酋長的弓(Gateway Arch)

夕陽縱垂向西
那廣漠並無歸路
而偏南就是草長的奧克拉荷馬
整個的族人遷徙
(是誰出賣了小徑給敵人)
這是晚一年的事,早一年
大酋長麥肯多士為其族人所正法

京城派來了新的將軍
篷車就不斷地軋過平原的伊利諾
玉蜀黍熟了
雷雨停歇的時候
領洗者躬身在密蘇里河上
閃著水光
榮耀,如一列上帝的白鐮刀

一切準備好的,人與神的共謀
收割──以及感恩的程序
太陽西除了
黃金的頭顱森嚴地立著
鐮刀如風起風落
血一樣的餘暉使大地驚悸
太陽沉    鴉雀無聲
酋長的弓
在歐羅巴人的手中上舉,獻禮
且成為西侵千里世世代代的得勝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