鳥聲敲過我的窗,琉璃質的罄聲
一夜的雨露浸潤過,我夢裏的藍袈裟
已掛起在牆外高大的旅人木
清晨像躡足的女孩子,來到
窺我少年時的剃度,以一種婉惜
一種沁涼的膚觸,說,我即歸去